第五卷 长大 (20)
“行了行了,都吃点菜吧!干喝那成啊!”陈寻招呼着说,“苏凯,你报的哪儿啊?”
“操!连我报哪儿都不知道你刚才扯什么蛋呐!”苏凯扔过来一根筷子,陈寻笑着躲开。
...“行了行了,都吃点菜吧!干喝那成啊!”陈寻招呼着说,“苏凯,你报的哪儿啊?”
“操!连我报哪儿都不知道你刚才扯什么蛋呐!”苏凯扔过来一根筷子,陈寻笑着躲开。
...赵烨和林嘉茉说话了。
在他能打球后的第一天,训练后上楼的时候,赵烨碰见了刚来学校的林嘉茉。就像下过雨的天空,赵烨的眼里碧蓝如洗,他用右手托起那个庙会得来的公牛队篮球,笑着递给林嘉茉说:“帮我把球拿回班里去行吗?”
...乔燃念完之后很平静的走下了讲台,所有的柔情百转仿佛都融化在了那些文字中,他没看方茴一眼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座位,赵烨伸出手掌,乔燃默契的和他击打了一下。陈寻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乔燃回以了一个腼腆的微笑,眉毛揪在一起说:“真他妈的丢人!”
...周末之后的忙蜂略显冷清,吴婷婷他们几个可以算是人数最多的一桌客人,这让陈寻缓解了一些紧张的情绪。他装束很简单,把校服外套脱了之后,上身是一件文字图案的白T恤,下身他也没换,穿着校服裤子就拿起他三百多块钱的吉他上场了。
...陈寻从忙蜂里跑出来的时候,方茴正在抹眼泪。陈寻站在马路对面看着路灯下她那纤细的身影,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过。
陈寻跑过马路,一把拉住她说:“你怎么跑出来了?这又怎么了?我刚才找你半天,都快急死了!”
...关于耐克杯的所有悲欢都像一只美丽的泡沫一样,升腾到最高点然后消失不见。它散发出的透明的七彩光芒,在每个人心里都留下了难以忘记的影子。
林嘉茉用很平静的语调向方茴叙述了那个别致的夜晚,每一句话,每一个停顿,每一滴眼泪她都牢牢地记住了,精确得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没掺杂一点自己的感情在里面。方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而林嘉茉也没想得到她的安慰。换句话说不幸的人不会愿意在幸福的人面前哀悼,那只会让人感觉更加不幸。那时候的方茴还不知道什么叫刻骨,什么是锥心,她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涟漪,所以她根本安慰不了林嘉茉。有些痛苦不经历过永远无法体会,所有的开导的话都会变成不疼不痒的风凉话。赵烨和苏凯两个人接连折磨了林嘉茉的身心,这些意味着什么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
...耐克杯决赛是在正规的体育场馆举行的,标准比赛地板、选手席、观众席一应俱全,气氛非常的好。啦啦队到了那里都仿佛感染了专业气息,一个个跳的很卖力,一边挥舞着塑料彩球,一边喊“给我一个F,给我一个CUP,给F中一个CUP”。
...其实当初一入学的时候,陈寻也在篮球队混过两天。但他天生随遇而安,最终因为受不了天天规规矩矩的早晚训练,单调无味的长跑运球,而退出了校队。F中的篮球队也确实比一般球队严格,尤其是在他们教练和队长苏凯的带领下,没有对篮球的极大热情,很难坚持下去。陈寻的技术算不错的,他当年退出的时候,苏凯还觉得很可惜。赵烨受伤后,苏凯也不是没考虑过让陈寻顶上来,但毕竟学生以学为重,高三的人都面临高考,陈寻他们本学期末既要会考又要进行分文理的大考,他就没好意思让陈寻来接这个烂摊子。
...赵烨的耐克杯冠军梦在比赛开始前的一个星期提前破灭。
起因是篮球队特地为比赛展开的针对性训练,那天是一对一的攻防练习,赵烨拼得过于凶猛,惹得本队后卫也对他用上了真功夫。其实不管是他运球突破还是后卫抬手揽他都是打球的人很正常的反应,只不过这个很正常的反应由于两人都很用力而产生了不太正常的结果。
...春节过后方茴他们一起去了趟庙会。
北京城里从古至今最热闹的庙会其实也就数得过来的那几个地儿,不外乎地坛、厂甸、白云观、龙潭湖。逛庙会也是老北京的风俗传统,每年不去个庙会吃点小吃,买点玩艺,这年似乎就过的不太带劲。地坛已经成了方茴和陈寻的禁地,没有特别的事两人基本上是不会去了,龙潭湖有点远,最终他们在去白云观摸石猴和去厂甸敲大鼓之间,选择了去不要门票的厂甸。
...